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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8 转:关于"新一轮土改"的一种观点(2)§ 土地私有化:资本意志使然
为什么在当前的形势下，有一股不可遏制的暗流在冲击现有的土地所有制，在引领土地制度迈向私有化的境地，我以为这是资本的意志，资本的力量。
回想一下近年来资本对中国房地产的垂涎，人们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资本目前急不可耐地要进军农地。当代中国，民营经济占据半壁河山，私人资本的力量已经足够强大。资本的意志就是追求价值更多地增值，追求利润最大化。资本想要进入的领域是没有界限的，那里有利可图，它就奔向哪里，那里有暴利，它就狂奔哪里。但是，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资本也并不是想到哪里就一定能到哪里，它会遇到国家政策的限制。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在改革发展中资本总是通过自己的代表不断地突破国家政策对某些产业的限制，而一步步地拓展自己的获利领域。事实上，中国垄断性产业一直是资本进攻的重点，WTO为资本提供了机遇，因而资本也在不断地获得胜利。
现在，一块最令人心动领域农地，成为众多资本围歼的目标。资本进军农地却不像进军其它产业那样，虽然困难却终一一攻陷。资本在农地上遭遇的最大难题是，现行的土地制度缺乏资本进入的制度基础。换句话说，资本不能随心所欲地吃掉农地。它必须打破现行土地制度，它必须纺织让人相信的土地私有化“神话”。于是，有关土地私有化的呼吁便甚嚣尘上起来。
表面上看起来，呼吁土地私有化的人在说目前土地所有制存在的种种弊端，似乎不私有化不足以解决这些问题。一是说出现了土地抛荒，这是一种浪费。目前土地抛荒，从本质上说是农民对机会成本的一种选择。他认为抛荒更有利于他的收入，他宁可外出打工，宁可选择别的就业机会。解决这一问题其实不一定要土地私有化，土地使用权个人所有制就足够了。一是说中国目前愈演愈烈的圈地运动恰恰是土地的集体所有、村社所有导致的结果。圈地运动不是集体所有制的结果，恰好集体所有制是私有化设置障碍。权力资本的介入，将圈地运动无序地向前推动，腐败就是一切，私利就是一切，目的是没有的。真正的罪魁祸首，是权力资本，是经济腐败。一是说没有一个实现农业现代化的发达国家是实行农地的村社所有或国有的。这是缺乏常识的胡说。以色列的土地的终极所有权就不是私有制，而是国家所有，柯布茨（相当于农业公社）、莫沙夫（合作社）的土地就是从国家手中以60年的使用权租来的。但以色列的农业现代化、高科技化是世界一流的。
在这些站不住脚的理由背后，其实是资本的意志在起根本作用，是资本的获利欲望在煽风点火。不是树在动，是风。这就是资本对土地的私有化之风。从上一节的论述中我们已经看到，资本的本性必然导致对农业全面占领的行动。
在资本奢望染指农地的尝试中，某些经济学家也在明里暗里地助阵。刚刚离开人们耳根的所谓“股田制”，可谓一份赤裸裸地为实施资本土地私有制的浪漫方案。照这位经济学家的设想，由于实现了农地私有制，土地股份化，仿佛画夜之间每个农民都摇身变为农业资本家。可是，人人都心知肚明，这是天方夜谭，好象明天一开门就能拾到空中殒落的一块大黄金一样。股田制的真实目的，在于在农业中实现资本土地私有制。一旦这一目的达到了，目前国家政策对于农田开发中的“障碍”就排除了。那时，资本对于农田便可为所欲为，只要有利做什么都可以。可以想见，资本全面占领农业之机，将是广大农民大片失地之时。
历史已经证明:“当资本进入土地上时，和资本相对立的土地所有权，或者说，和资本家相对立的土地所有者，就是作为这样的外力和限制出现的。──在这里，土地所有权就是障碍。”[17] 目前的中国，现行的土地所有制就是资本进行农业的障碍，不突破现行的土地所有权，就不能自由在这个领域进进出出。“资本作为地租的创造者，重新回到作为资本总创造基础的雇佣劳动的生产。资本从流通出来，并且使劳动成为雇佣劳动；资本就是这样形成的，并且，在发展成为一个整体时，把土地所有权既当作自己的条件又当作自己的对立面。──从否定方面来看，资本只要确立了土地所有权，从而达到自己的双重目的，也就是，（1）有了企业化的农业，从而发展了土地的生产力，（2）有了雇佣劳动，也就是资本普遍地支配了农村，这时，资本就把土地所有权本身的存在看成只是资本对旧土地所有权关系发生作用所需要的暂时的发展过程，看作是上述关系解体的产物。”[18] 土地的资本私有制的后果:一是令农地资本化，二是令农民雇佣化。
§ 新土地所有制:国土公有制＋经济混合所有制
我所主张的，既不是资本土地私有制，也不是小生产土地私有制，而是一种“重建个人所有制”，一种在此基础上的种混合所有制。这便是自主劳动在农业上的实现。
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第二十四章提出的“重建个人所有制”的设想，倒为我国农业土地制度改革提供了思路。只要稍加思索人们会发现，马克思提出的重建劳动者个人所有制，在很大程度上与我国在农村广泛实行的家庭土地承包制有相似之处。至少可以说，我们目前在农村进行的土地承包制，是最终通向农民实现个人所有制的一个良好基础。而且我们注意到，马克思讲的“重建个人所有制”，在法文版中，他明确是指对资本占领农业之前的农民作为小生产者“自主的劳动”的复归。
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核心是人的解放，而且是每个人的解放，并不是多数人或某个阶级的解放；解放的目的是每个人的全面而自由的发展。马克思在他的很多论述中，都贯彻着“个人”和“自由”这两个基本点。如他认为在未来的社会集体里，“个人是作为个人参加的”，《共产党宣言》明确指出“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前提条件”。恩格斯也指出“要不是每个人都得到解放，社会本身也就不能得到解放。”在谈及未来社会的生产方式时，马克思多次采用了“联合起来的个人”这个提法，突出个人在未来经济组织中的地位和作用。如“联合起来的个人对全部生产力的占有”，“全部生产集中在联合起来的个人手里”，“受联合起来的个人支配”，“联合起来的社会个人的所有制”，“实现个人所有权”等等。特别值得注意的是，他还把个人所有权同自由联结在一起，认为“生产者不占有生产资料是不能获得自由的”。可见，在马克思的心目中，未来社会的占有制度，称之为社会所有制也好，公有制也好，共有制也好，甚至混合所有制也好，都包含着劳动者个人的自由权利，即生产资料所有权。排斥劳动者的个人所有权的占有方式，绝对不是社会主义公有制。
基此，我对提出一个新土地所有制的模式是:中国农村的土地所有制应该是“联合起来的个人所有制”，即“国土公有制＋经济混合所有制”。它并不是一种单纯的所有制形式，而是一种以个人所有制为基础的混合所有制形式。这种土地所有制之所以“新”，在于农民第一次在生产资料意义上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土地，因而第一次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自主劳动者。
国土公有制是国家稳定，全民安居的基础。试设想，如果土地最终所有权真正私有化，真正实现土地自由买卖，那末就可能出现下述情况：一个富裕的国家可以从另一个贫穷国家买下其土地，其极端表现也可以理解为买下这个国家。土地私有化的最终结果是极其荒唐，极其异端的。尽管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一个国家的居民对另一个国家的土地可能实现购买，但土地的国家归属权、控制权并没有改变。就是在美国这样标榜为自由主义市场经济的国家，它的所有土地也永远在国家严格控制之下，尽管土地可以在经济市场中卖来买去。
在生产资料占有上的联合起来的个人所有制，意味着土地使用权既可以是私有制，又可以是集体共有制，还可以是股份合作制，以及多种所有制的混合构成。至于具体是那种所有制形式，完全取决于社会生产力的发展水平以及农民个的意愿。在这种混合所有制的结构中，土地使用权逐步地进入市场化运作。在这个框架内，资本方可进入操作，进行运行。这里，有若干原则需要理出：
第一，首先必须完成土地使用权的个人所有制。在现有的有关土地法律法规的基础上，尚需建立健全新土地所有制的法律法规。应出台保障土地所有者在经济意义上的使用权。国家、政府只在国土意义上对土地最终占有，除非涉及国土安全与国家战略规划，不得干涉土地所有者依法经营活动。
第二，无论是哪种所有制下的土地所有者，在使用权上是平等的，不得有任何形式的歧视。这是市场经济的通则。
第三，土地所有者有权在自己的土地上依法进行自由经营活动，各级政府不得以任何理由对其进行行政干预。就是说，真正放开土地的市场经营活动。
第四，正如同任何生产资料的所有权一样，土地所有者有权处置拥有的土地，可以对土地使用权进行出租，股份合作，抵押，甚至转让，让土地经济所有权真正的自由流转与让渡。
第五，国家有权在国土意义上对土地的最终支配。
一当实现以个人所有制为基础的土地混合所有制，这将告别目前存在的土地抛荒难题。农民拥有了土地，他可以在生产资料意义上随意处置自己的这份财产。他权衡之后，可以将土地出租他人耕种收取地租，可以雇人代耕，可以以土地入股与他人合作经营，可以在不改变土地用途的基础上改变经营方向，如果他认为休耕有利也可以休耕，等等。他自己的财产，他知道怎样处置对自己有利。土地成为他自己的财产，本身就消除了土地抛荒的根源。特别是，市场机制进入农业，与农民的土地所有权结合，资源的闲置将不复存在。
一当实现以个人所有制为基础的土地混合所有制，这将结束地方政府与基层组织对农民土地的任意剥夺。土地是农民的，地方政府与基层组织，很难再打农民土地的主意。以往，土地集体所有，基层组织（如村支书村长）在政府征用土地过程中往往终饱私囊。有资料显示，在已出事的贪官中，90％的人与土地交易有关。而在基层组织人员中，几乎没有在土地交易中没有从中获利的。今后如果国家战略发展需要征用农民土地，是政府与农民直接打交道，横插一刀难上加难。
一当实现以个人所有制为基础的土地混合所有制，也将扫除土地集约化进程的障碍。农民个人拥有了土地使用权，这意味着土地的聚集通道开启，从而规模经营成为可能。中央最近提出的增强农业综合生产能力，建立一种可持续生产能力，这是粮食增产、农业增效、农民增收的长效机制。为了提高农业综合生产能力，必须大幅度增加农业综合开发资金投入，诸如建设高标准基本农田，加大农村基础设施建设。土地的混合所有制，将为投入的多样性，投资的多渠道提供了有效机制。
一当实现以个人所有制为基础的土地混合所有制，农业的市场化进程将大大加快，农产品的商品化将大大提高。商品经济是以不同所有权为基础的，土地的个人所有制是农业生产资料所有权的重大变化，它的直接后果就是为市场化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一当实现以个人所有制为基础的土地混合所有制，农民一方面是自己劳动力的自主所有者，同时又是土地使用权的自主所有者，那末在这里，劳动将成为真正的自主劳动，农民成为真正的自主劳动者。农民的整个经济活动都将是自主劳动的实现。这便为个人所有制的联合即自主劳动联合体的诞生，创造了先决条件，提供了经济基础。
总之，中国土地制度改革必须适合中国国情，建立以个人所有制为基础的混合所有制的土地制度，旨在为多元投资打开通道，尽快实现农业产业化、现代化的发展，尽快打造农业可持续发展长效机制，同时又长期保证耕者有其田。
耕者有其田，是中国人永远不变的理想。耕者有其田，如同阳光普照每个农民的心田，也许在阳光下人们并不一定时时感到它的恩惠，然而一旦失去了阳光普照，农民的心田便会没有了光明，灾难也必将临头。
主要参考文献
1. 马克思《资本论》，人民出版社1975年版，第1－3卷
2. 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Ⅰ－Ⅲ卷
3. 马克思《共产党宣言》，人民出版社1975年版。
4.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第46卷。
5. 李昌平《我向百姓说实话》，远方出版社2004年版。
6. 赵学增《试用《资本论》解读三农问题》，中国经济学教育科研网。
7. 巫继学、朱玲《改革的核心目标:建构公有主体混合所有制》，哲学研究1986年第6期。
注释:
[1]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16卷第649页。
[2]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3卷第84页。
[3] 《马克思恩格斯〈资本论〉书信集》，人民出版社1976年版，第80－81页。
[4] 参见《5000多万美元买大半个美国》，《环球时报》2005年10月7日。
[5] 《资本论》，人民出版社1975年版，第3卷第917页。
[6] 《资本论》，人民出版社1975年版，第3卷第373页。
[7] 《资本论》，人民出版社1975年版，第2卷第132页。
[8] 《资本论》，人民出版社1975年版，第3卷第909－910页。
[9] 《资本论》，人民出版社1975年版，第3卷第694页。
[10] 《资本论》，人民出版社1975年版，第1卷第704－705页。
[11]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第2卷第452页。
[12] 《资本论》，人民出版社1975年版，第3卷第761－762、903、762页。
[13] 参见赵学增《试用《资本论》解读三农问题》，中国经济学教育科研网。
[14] 《资本论》，人民出版社1975年版，第3卷第753页。
[15]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第26卷第2册第528页。
[16] 李昌平《我向百姓说实话》，远方出版社2004年版。
[17] 《资本论》，人民出版社1975年版，第3卷第859页
[18]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第46卷上册第236－237页。 转:关于"新一轮土改"的一种观点(1')“新土改”的最佳选择：土地混合所有制 2008年10月08日 光明网-光明观察 内容提要： 本文在区分“国土所有制”与“经济所有制”基础上，提出一种新土地所有制改革思路:即在农村重建个人所有制基础上，依据生产力的发展水平与当事人的意愿建立经济上的土地混合所有制。这种土地所有制之所以“新”，在于农民第一次在生产资料意义上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土地，因而第一次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自主劳动者。
关键词：国土所有制 经济所有制 新土地制度 自主劳动者 混合所有制
中国经济发展中的最大问题是制度，中国三农问题的关键也是制度，特别是土地制度。中国农业改革发展到今天，土地所有制问题已经成为了一个焦点。近来一股“新土改”之风刮遍大江南北，甚至越洋海外。作为最富活力的新兴市场经济大国，其土地制度改革，理所当然地引起了国际经济社会的极大关注。此前，一股又一股的土地私有化风潮不断袭来，气势汹涌，大有势在必行之架势。本文在区分“国土所有制”与“经济所有制”理论基础上，提出一种新土地所有制改革思路:即在农村重建个人所有制基础上，依据生产力的发展水平与当事人的意愿建立经济上的土地混合所有制。这种土地所有制之所以“新”，在于农民第一次在生产资料意义上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土地，因而第一次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自主劳动者，也从根本上解决土地流转、经济所有权与经营权转让的难题。这也许是“新土改”的最佳土地制度选择。
§ 土地的“国土所有制”与“经济所有制”
其实，人类社会迄今为止的土地所有制，都是在土地最终国家所有制或者土地全民所有制基础之上实现的。为了说明问题，这里我提出一个新概念，叫土地的“国土所有制”，用以区分土地的“经济所有制”。所谓国土所有制，是指对土地从一个民族国家对领土的占有意义上的所有制制度。所谓土地的经济所有制，是指在经济生活中将土地作为生产资料占有的所有制制度。任何经济意义上的土地所有制，最终都是由土地的国土所有制决定的。
经济学家们大凡都忽视了，土地不同于迄今为止我们所知道的任何生产资料，它有两个显著特点:其一，是土地的存在离不开地球的载体与地理位置，就是说它是不可移动的，万世固存的，并与地球生命共存亡。其二，这一特点决定，土地的存在与国家领土不可分，虽然不能说凡领土就是土地，但凡土地必然是领土。土地及其共生的矿山、河流、海洋、森林等等不可位移的可再生资源，产生了一个终极的最后所有权问题，即国土所有权。在实现上，它才可能与其它任何资源一样，在经济活动中被利用，在市场经济中被交换，其所有权被让渡。就是说，在经济社会中，土地获得经济所有权特征。正是由于土地的上述两个基本特征决定，土地的经济所有制无论如何变化，其终控权依然在原本的经纬线上，依然掌握在这块土地所依的政体上。没有人能拿走，没有人能改变它本来的地理位置。
所以，土地所有制在经济意义上的所有制，一概地都是默认土地国有制或者全民所有制基础上的二级所有制、派生所有制。国土所有制是土地的最终所有制，它决定其经济所有制。换句话说，所谓土地的经济所有制，实质上都是土地的使用权所有制。
经典作家的论述给予了我们更坚实的佐证。在西方的历史上，如果农民所拥有的土地可以获得法律上的所有权证书，在行政权力的范围内当这个证书已经变得多余或成为威胁因素时，国家就可以在任何时候寻找各种理由轻易地把这个证书废除。“小农──仅仅是名义上的私有者，然而也是最危险的，因为他们直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实际上的私有者。在英国，凭议会的一道法令，在两个星期里就可能使土地变为公共财产。在法国，这却要通过土地所有者负债累累和担负重税才能实现。”[1] 如果农民所拥有的土地是包括自己在内的什么所谓集体所有制，这个所有制可能是一个十足的冒牌货，国家始终掌握着任意动用土地变更和土地买卖的垄断权力，这样土地的终极所有权在国家手里而不是在那个所谓的什么被愚弄的集体那里。“在过去的种种冒充的集体中，如在国家等等中，个人自由只是对那些在统治阶级范围内发展的个人来说是存在的，他们之所以有个人自由，只是因为他们是这一阶级的个人。从前各个个人所结成的那种虚构的集体，总是作为某种独立的东西而使自己与各个个人对立起来；由于这种集体是一个阶级反对另一个阶级的联合，因此对于被支配的阶级说来，它不仅是完全虚幻的集体，而且是新的桎梏。”[2] 而在东方，在亚洲，在中国，前资本时期占统治地位的土地制度是古老的土地国有制。“不存在土地私有制，的确是了解整个东方的一把钥匙。这是东方全部政治史和宗教史的基础。但是东方各民族为什么没有达到土地私有制，甚至没有达到封建的土地所有制呢？我认为，这主要是由于气候和土壤的性质。──农业的第一个条件是人工灌溉，而这是村社、省或中央政府的事。──土壤肥力是靠人工达到的，灌溉系统一破坏，土壤肥力就立即消失，这就说明用其他理由难以说明的下述事实，即过去耕种得很好的整个整个地区，现在却荒芜起来，成了不毛之地。这也说明了另一个事实，即一次毁灭性的战争足以使一个国家在数世纪内荒无人烟，文明毁灭。”[3]
回顾人类几千年的世界文明史，都没有史实证明，可以在经济所有制的层面上通过购买获得国土成其为民族国家的成功范例。人类群族对外部世界的占有，起步于人与自然的关系，后来演变为群族与群族之间的争斗。民族国家的国土建立，都是军事强权下的占有。不过，人类社会的漫长文明史经历了几千年之后，一个被称之为“美利坚合众国”的，以一种划时代的方式改写了以往历史对国土的获得方式:经济购买。
我们知道，1776年7月4日，北美13个殖民地宣布脱离英国独立。此时，美国领土只有大西洋沿岸13个州的面积，约80万平方公里。1783年，英国承认美国独立，并先后把13个州以外大西洋沿岸的大部分土地划归美国，美国领土达到230万平方公里，约占现在美国本土面积的30%。1789年，美国联邦政府成立。刚刚成立的美国很快就走上了领土扩张的道路，除了用战争，金钱成了获得领土最常用的方式。1802年，当时的美国总统杰斐逊与法国谈判，希望以高价买到这一大片土地。结果，谈判出乎意料的顺利和迅速，拿破仑竟以8000万法郎(当时约合1500万美元)的价格把如此大片的土地卖给美国，连美国都感到不可思议。1848年2月2日，美国与墨西哥签订条约，美国只象征性地支付1500万美元，就购买了包括加利福尼亚、新墨西哥地区在内的近140万平方公里土地。接着，在1853年，美国驻墨西哥公使加兹登又以1000万美元购得美墨边境近10万平方公里土地（后以“加兹登”命名此地）。当然，这笔交易是以战争胜利、军事威慑为前提而完成的。1867年3月，俄国派官员到美国洽谈出售阿拉斯加问题。当时，美国国务卿威廉·西沃德是个狂热的扩张主义者。他在同俄国谈判时，开始出价500万美元，后以720万美元的价格同俄国在一夜之间达成了购买协议，并且急不可待地于第二天凌晨在协议书上正式签字。终于，美国以绝对低廉的价格买到了面积达150多万平方公里的巨大半岛及其周边的阿留申群岛。总之，美国在100多年中，只用5000多万美元，却夺取了相当于独立初期3倍多的领土。[4]
不过，史学家在描述这一购买过程中，似乎并没有否认这种购买背后的军事威慑与强权压力。那末，用今天的市场理论来解读，美国式的国土购买是不是完全意义上的经济交易，尚存疑惑。这就是人们总是发问:为什么美国的国土购买是绝无仅有空前绝后的，迄今也没有再出现过国土意义上的土地私有制，没有出现过一个国家通过土地购买获得国土的实例？日本一直以来都在尝试用这种办法来扩大疆土，至今仍然两手空空。
美国“9.11”以后成立的“国土资源部”，对其所属的所有领土实行的严控，证明了在国土意义上，从来也没有土地私有制，只有土地国有制。
§ 土地私有制断然不可取
土地实行“公有制”还是“私有制”，自改革开放以来就一直是争论的焦点。土地私有制的攻势屡战屡败，但却也屡败屡战。
细究争论双方，人们在土地的国土所有与经济所有的区分上，并未有清晰的表述，常常混为一谈。本文在建立了这种区分的方法论前提下，首先予以廓清的是，在国土意义上、在终极所有权上的土地私有制讨论毫无意义。有关土地所有制争论，事实上只是土地的经济所有制基础上的讨论。
将土地作为生产资料占有的所有制，一当讲到土地私有制，还必须辨析两种完全不同的私有制:一种是小生产方式的农民土地私有制，一种是大生产方式的资本土地私有制。
从历史发展的角度来看，小生产方式的农民土地私有制，是一种落后的自给自足式的生产方式，它有着不可克服的历史局限性。“如果说小土地所有制创造出一个未开化的阶级，它半处在社会之外，并且兼有原始社会形态的一切粗野性以及文明国家的一切痛苦和穷困。”[5] 在这里，产业未及分化，小农业和家庭工业的往往混沌在一起。比如“在印度和中国，小农业和家庭工业的统一形成了生产方式的广阔基础。此外在印度还有建立在土地公有制基础上的村社的形式，这种村社在中国也是原始的形式。”[6] “后者则直接消费他的产品的绝大部分，尽量少买少卖，只要有可能，就自己造工具，做衣服等等。”[7] 在小生产方式土地私有制下，农民在小块土地上按着习惯分散生产，孤立劳动，劳动的社会分工尚未展开。“在这种生产方式中，土地的占有是劳动者对本人的劳动产品拥有所有权的一个条件；在这种生产方式中，耕者不管是一个自由的土地所有者，还是一个隶属农民，总是孤立地作为孤立的劳动者，同他的家人一起生产自己的生活资料。──土地所有权是个人独立发展的基础。它也是农业本身发展的一个必要的过渡阶段。”[8] 正是在这个意义上，马克思把传统农业称为维持生计的农业和谋生农业，并且指出作为农民人身依附的那一小块土地是那个旧制度为了维护社会统治秩序而给予农民的最重要的生存保障，这样土地就具有较强的生存保障功能。农民丧失了土地就意味着贫困化。[9]
无疑，资本土地私有制是一个历史进步。资本降临人世，当它进入农业领地后，使传统的农业发生了革命性变化。马克思写道:“资本主义一旦占领农业，或者依照它占领农业的程度，对农业工人人口的需求就随着在农业中执行职能的资本的积累而绝对地减少，而且对人口的这种排斥不像在非农业的产业中那样，会由于更大规模的吸引而得到补偿。因此，一部分农村人口经常准备着转入城市无产阶级或制造业无产阶级的队伍，经常等待着有利于这种转化的条件。因此，相对过剩人口的这一源泉是长流不息的。”[10] 在英国历史上，从15世纪著名的“羊吃人”到19世纪初的“清扫领地”，并相加于暴力手段，强行剥夺农民土地，经过了大约300年的历史，最终完成了将传统农民从伴随他们祖辈渡过了世世代代的土地上赶出去的任务。这是一个二重性的结果:一方面，造就了大批的自由劳动者，使昔日农民变为自由民，自由得除去自身劳动力之外一无所有，他们成为大批进城的雇佣工人。这是资本必需的产业后备军。另一方面，资本进入农业，将农业按照新的产业规则与资本的意志加以再造。“一切现代方法，如灌溉、排水、蒸汽犁、化学产品等等，都应当广泛地用于农业。但是，我们所具有的科学知识，我们拥有的进行耕作的技术手段，如机器等，只有在大规模耕种土地时才能有效地加以利用。──大规模地耕种土地（即使在目前这种使生产者本身沦为牛马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比在小块的和分散的土地上经营农业优越得多。”[11] 用今天的话来说，土地实现了规模经营、集约化经营，从劳动密集型转变为资本密集、技术密集型。在资本魔方变幻下，土地农民所有制的小农经济，演变为产业化、公司化的农业企业，它的典型经营模式就是资本所有制的大农场企业，一如现任美国总统小布家族的堪萨斯农场。
资本占领农业的起点是粗放经营，资本占领农业生产部门的先后次序是:首先是畜牧业，其次是那些能给资本提供级差地租的土地，即特殊肥力的土地和特别有利的位置的土地。[12] 对此，我赞同赵学增教授的概括:资本完成占领农业的标志有五个:第一，一国的土地完全被资本所占有。在这里需要说明的是，资本对全国土地的占有并不意味着资本对所占有的土地一定要拥有相应的土地所有权，就是说农业资本制度并不一定要求把土地所有权作为基础，土地所有权可以成为资本制度外在的一个符号。第二，资本对土地投资耕作与人口达到一定的水平。第三，农业完全从属于资本，也就是资本普遍支配了农村，形成普遍的企业化的农业。第四，农民变为雇佣工人。第五，在农业中形成了稳定的三大阶级，即土地所有者，农业资本家和农业雇佣工人。[13] 马克思写道:“一旦一国的土地全部被占有，一旦土地投资、耕作和人口达到一定的水平，──一旦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取得统治地位，并且也支配着农业，以上这些条件就会作为前提存在。”[14] “农业从属于资本主义生产，从而奴隶和农民变为雇佣工人，以及土地所有者和工人之间介入了资本家，──这一切只不过是资本主义生产的最后结果。”[15]
当然，我们清楚，刮起土地私有化势在必行之风者，想要进行的是后一种即资本土地私有制的制度安排。
迷恋于土地私有化的人，一直将资本所有制的大农场企业视为农业改革的最优选择而长期大肆鼓吹。只要结合中国国情，历史地回顾一下中国几千年来的经济发展史就够了，一切都一目了然。土地私有化在中国历朝历代花样翻新地实践了几千年，历史证明它不是一条长治久安的坦途。在历史上，社会的不稳定乃至动乱的出现，正发生在土地私有化这个领域。中国共产党之所以革命成功，之所以能够实现农村包围城市，也在于借用了土地私有化带来的造反、革命的机遇。切记:在中国，人均土地只有世界平均水平的1/3多一点，意味着占世界七分之一的土地养活着超过全世界五分之一的人口。土地，在这里主要担负民众的食物来源。也就是说，土地的食物供应比重高于世界绝大多数国家。对于人均土地多的国家来说，它可以有经济作物功能，有加工业原材料功能，有观赏、旅游、休闲功能，也可能有休耕功能。对于我国人均耕地仅为1.59亩来说，必须牢记它主要是为中国人提供口粮的功能。进一步讲，土地对于中国农民，不仅仅是生产资料，它还是社会生存保障资源，是社会安定的永恒基业！
不错，我们加入了WTO，再也不能独立地就中国论中国的粮食供应。但是，我们知道，目前我国粮食总产量徘徊在5亿吨，国际市场上的粮食供应量大体为为2亿吨，而我国目前每年进口粮食大体为2千万吨；即使我国年进口粮食翻一翻达到4千万吨，国际粮食市场便会受到巨大冲击而价格猛增，最终的市场结果恐怕可想而知。因此，指望主要依靠进口解决我国粮食的较大缺口，是完全不现实的，甚至是危险的！我国只有保地保粮，舍此别无选择。如果16亿亩基本农田不保，则近期的5亿吨以及将来期望的6亿吨粮食，莫非我们能指望星外超人？
一位长期在农村基层工作的著名农民代言人李昌平先生，以其厚实的经历与饱满的情感在他写《我向百姓说实话》一书中曾大声呼吁:“慎言土地私有化！”，他写道“如果国家允许农村土地私有化，很多干部会在一夜之间成为大地主，很多农民会很快成为无地游民。……现在，只要允许出现30亩的地主，也就是一户兼并三户的土地，将有六亿多农民成为无地游民。”[16] 如果出现此情此景，难道不够触目惊心吗？试设想，有六亿失地农民在中国大地游走，将会发生什么事情？文学家可以恣意汪洋而倍感缺乏想象力，史学家能够列述大量中外史实而难以类比，政治家可以尽数古今中外的政治事变却无出其右，而我们经济学家何以如此麻木愚钝？
2008/5/31 8.0级电影圆形屋顶在夜空上画了一条弧线，
好象满天的星星都成为了
环幕电影里的角色。
安静地闭起眼睛，
仿佛可以听到远空传来的声音。
当那点点闪烁的星星一颗一颗熄灭，
当......
整座城市陷入死寂，
整个世界却在哭泣，
你听到了吗？
是的，我听到
是的，我听到
他们说：“我们会坚强!”
-------为纪念5-12作
2008/3/5 FW: A Story2008/3/2 Belle de jour大师就是大师。《白日美人》（下文简称《白》）通过布努艾尔的弗洛伊德式演绎，把一部下三烂的黄色小说拍成了经典的超现实主义代表作品，这是布努艾尔的功劳，更是观众的福气。在写这篇影评之前，上网查了一些文章。有的人说这是一部批判资产阶级婚姻道德的电影，但我看到的却是实实在在的人性。“批判说”似乎是允许这部强悍的情色电影过审查的卑鄙借口。而人性恰恰是没有国界的。影片的故事情节看似荒谬，但它可能发生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身上。还有的人为了影片结尾的含义争论不休，在我看来这毫无意义。因为影片只是向我们展示了真实人性的一面，过多地探讨贵妇的经历到底是不是梦，并非重点。重要的是影片借助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法还原了一个真实的人在社会生活中的真实面貌。里面的故事甚至会引起观众的某种共鸣。但是这种共鸣似乎只会在看片现场发生，出了影院，人们会再次带上面具，行色匆匆，如同行尸走肉，等待他们心中“上帝”的救赎。影片的情节并不复杂，受到社会道德伦理约束的中产阶级贵妇塞芙琳娜幻想自己在白天去妓院偷惺，晚上回到家中，继续扮演贤妻的角色。在同各种各样顾客的接触中，她逐渐开化，意识到她是一个女人，一个正常的，需要性生活的女人，于是她从与丈夫分床而睡转变为主动与丈夫同床缠绵。但是她的一个顾客——一个黑帮刺客好像对她动了真感情，为了她，去枪杀她的丈夫，最后自己在汽车声中惨死接头。而她的丈夫也因枪伤坐上了轮椅。故事到此嘎然而止，导演再次把镜头转到现实，塞芙琳娜的丈夫并没有瘫痪，而是在一个普通的午后与她一同喝酒，她听到马车声而独倚窗边，静静地思考着她的生活。影片从马车声中开始，从马车声中结束。女主角的幻想也始于马车声，终于马车声。整部影片就是梦境套梦境，故事套故事，说白了就是梦中梦。《白》作为颇具代表性的超现实主义电影，把它放到超现实主义思潮的大环境中分析，可见其典型的超现实主义特点。超现实主义探讨的核心论点是真实的存在，用超现实的意象去呈现和还原现实。超现实主义是建立在直觉主义和弗洛依德的梦幻心理理论及精神分析学的基础上的思想大厦。弗洛依德的中心理论之一——冰山理论对超现实主义者影响巨大。在经历了大工业化的副作用和世界大战后，一些先锋艺术家开始对人类和社会进行反思。他们接触到了当时影响很大的精神分析学，并且把弗洛依德的理论成果应用到他们的作品中。《白》的导演布努艾尔就是其中之一。超现实主义者认为，在现实世界之外，还有一个所谓彼岸世界，即无意识或潜意识的世界。他们致力于探索人类经验的先验层面，同时致力于突破合于逻辑与实际的现实观，尝试将现实观念与本能，潜意识与梦的经验相揉合，而达到一种绝对的真实，超越的真实。超现实主义艺术家渴望创造某种比现实本身更真实的东西，也就是说某种比仅仅描摹所见事物更有意义的东西。超现实主义艺术家明确强调受理性控制和受逻辑支配的现实是不真实的，只有梦幻与现实合一才绝对的真实。因此，从这一点上看，“白日美人”塞芙琳娜的超乎社会道德伦理和理性的做法是很容易理解的，因为这才是真实的塞芙琳娜。影片从一开始就致力于创造出“绝对的真实”。塞芙琳娜被丈夫从马车上拖下，在树林里遭到马夫的鞭打，就是从现实出发的梦幻，在这一场景中，现实与梦幻充分地糅合在一起，呈现出了塞芙琳娜内心的真实感受和想法，即她的潜意识。由于性压抑，因此，在她的潜意识里，是希望受虐的，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觉到她欲望的真实存在。这一点在随后的女主角全身裸体被扔污泥的情节中也有所展现。甚至，她希望自己打破社会规范的约束，还原潜意识里的自由——当众在咖啡桌下与另一个男人做爱。就这一点而言，塞芙琳娜是伟大的，而绝不是“色欲横行，放浪行骸”的丑恶虚伪的资产阶级贵妇，这些带有主观感情色彩的词语并不适合客观地评价她。电影只是把自由夸大到了极端而已。只可惜这是塞芙琳娜一相情愿的梦中梦。就是说，在梦中她也不敢这么做，只能在梦中做梦。这足可见她的躯壳在社会压力下，包了里三层，外三层。她的“本我”深深地隐藏在“自我”和“超我”之下。她的“本我”和“超我”斗争的产物就是她幻想去妓院后发生的一切故事，这也完整地构成了她，一个人，或者，更确切地说，一个女人。但是，到底是什么造成了她的性压抑呢？可能是社会的伦理道德，也可能是她童年的心理阴影。两种揣测都在影片的细节中得到了体现，但是这种揣测是否是导演的真实意图就不得而知了。第一处体现是在女主角第一次去妓院的时候，她穿了非常端庄幽雅的衣服，带了墨镜，把自己裹得紧紧的，生怕被人发现。第一次为客人服务完回家后，她洗澡，把带有气味的内衣裤丢进壁炉烧掉。她很害怕她的丈夫发现。这显然是由于社会道德伦理的压力造成的人性压抑。试想在一个有走婚习俗的少数民族部落里，女主角就不需要遮遮掩掩了，她可以大方地实现她的欲望。相反，假设女主角内心不想这么做，但是身处那种社会环境中，她也必须这样做，因为她必须适应社会，她太渺小了，无法改变社会。因此，她如果想做一些违背伦理、道德、规范的事，她必须悄悄地做。这是所有普通人的想法。也是人类的悲剧。写到这里，我不得不把影片的结尾提上来写一下。《白》在结尾做了双重设置，的确可谓构思巧妙。结尾既可以看成是故事的起点和终点（如果把整个故事解释成一场白日梦），也可以看成是丈夫原谅了塞芙琳娜（如果把这里的情节也看成是梦的一部分的话）。如果说我们看成是丈夫原谅了塞芙琳娜，那么，则是宣告人性战胜了一切所谓的道德规范。因为道德规范也是人创造出来的，或者说是由教会创造出来的。影片结尾时候的丈夫看起来更接近于上帝。上帝原谅了人的“原罪”，也牺牲了自己。影片中丈夫瘫痪坐上了轮椅，而后又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仿佛一切安然无恙，不正影射了上帝被钉上十字架后又复活的故事吗？在另一处情节中，一个男嫖客亲吻了一个小女孩，这个小女孩可能是鸨母的孩子。这个女孩可能是一个符号，象征着塞芙琳娜的童年。但是童年说的分析，我暂时无法做出。倒是读到过一个认为这象征着塞芙琳娜从小女孩成长为女人的观点。觉得还有些道理。可以把男嫖客对小女孩的亲吻看作成人礼。记得有种说法叫做“道从屎溺中升华”，男嫖客的亲吻与教堂的施洗比起来，的确是足够屎溺了，但是同样有效，宣告了小女孩的成年，只是形式不同罢了，从这个意义上说，嫖客和牧师是等同的。西方价值观强调“人生而平等，天赋人权”，但是也依然无法避免人出生和成长在不同的环境中。鸨母的孩子和中产阶级贵妇在那一刻，在同一个地点——妓院相遇了。这是上帝的玩笑。影片中还有一部分容易被忽视的角色，就是那几个有着不同的怪异需求的男顾客。一个肥胖的日本人，一个戴眼睛的教授，一个黑衣伯爵，一个黑帮刺客。他们有的喜欢被女人踩自己的脸，有的喜欢对着躺在棺材里的美女哭诉，有的则对不同寻常的妓女动了真感情。他们是可怜的电影道具。我不得不佩服布努艾尔的勇气和胆量。他把男人从成功的商业经纪人，大学教授，地位高尚的贵族，孤胆黑帮英雄的角色变成了一个个倒在女人裙下的可怜鬼。这种对传统影片中男性形象的颠覆也是为了完整而真实的男人。同样，导演把这种表现的程度放大了。也许，这就是这部影片的价值所在吧，它让我们看到的不是以一杀百的战争英雄兰博，也不是xx式的崇高革命者，而是我们周围的一个个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影子。2008/2/24 Superrealism and Web2.0I.Web2.0的超现实主义内涵
超现实主义沉寂多年后发现了一个时代产生的技术形态怪兽——Web2.0，由于这种形态本身的超现实性，Web2.0的网络环境提供了超现实主义更加茁壮成长的土壤，使得超现实主义能够从零散的渗透中破茧而出，堂而惶之地傍上网络怪兽行走在21世纪中，通过各种新技术、新媒体向人类展示它持久不衰的力量。在这种新的环境中，超现实主义找到了新的诠释人类世界和心灵的必要性，为它的继续存在找到了最好的注脚。 它在Web2.0环境下的发展具体表现为：新技术的出现，尤其是虚拟现实技术的出现，使超现实主义更容易地被表现出来，更为重要的是，其生存空间由二维世界转向三维世界，这大大拓展了其超现实形态的生存和成长空间。如今，超现实主义已经无处不在，它已经和新技术、新表现手段牢牢地捆绑在一起，对人类的生活进行“打包销售”。从某种程度上讲，它的发展速度和新技术的发展速度几乎持平。这一点可以从下文将要阐述的“第二人生”的事例中窥见一斑。我们将会发现超现实的力量在以Web2.0及其衍生物为代表的新互联网形态和新技术的“帮助”下显示出更强大的，令人不可思意的力量。这种力量也正在对人类的生活产生影响。
Web2.0的到来宣告Web2.0时代的互联网是亿万大众的互联网而不仅仅是互联网公司、网站编辑记者和技术人员所做出来的互联网。自Web2.0的概念诞生起，就随着普通网民炽热的心跳、经济学家惊讶的目光、创业这兴奋的叫喊，出现了许多惊人的数字：3400万次点击——youtube月访问量达3400万；350万则词条——4年来，维基百科已有超过210种语言版本。词条数超过350万则；1亿用户——2006年，全球博客总规模突破1亿；9万件物品——2006年，易物网注册用户达4万人，每天9万件物品上架；60万人——经过一年发展，2006年中国威客用户已达60万人；100万人——美国每天有100万掘客上线。Web2.0使每一个网民都可以主动地参与互联网的构建，信息不再只是被动地接受，而可以由个体主动发布，在虚拟网络的背后是一个个活生生的、真实的人。Web2.0还打破了传统意义的媒体对信息的垄断，新媒体的出现，让普通大众都可以成为电影制片人，成为编剧、甚至成为明星。 另外，透过以上这些惊人的数字，不难发现一个事实：Web2.0聚集了大量的人力、智力资源！这是互联网出现以前和第一代互联网时代无法想象的情况！无论是什么客都在向Web2.0的公共平台（表现为播客网、维客网、博客网、换客网、威客网、掘客网等等）提供自己的资源，形成所谓的全民参与、全民织网的“运动”，全民提供内容，编辑内容，整理内容；网络则是提供发布和安放内容的空间。全世界浓缩在了一个巨大的硬盘里，通过服务器和光缆构建的互联网让全世界的人共享这些资源。这是多么可怕和难以想象的科学幻想吗？不！这其实就是现实。超现实的现实。在这样现实与非现实界限模糊的网络世界里，我们不得不思考现实和虚拟的距离。人到底是现实地存在还是虚拟地存在？“黑客帝国”是否会在将来变成真实？web2.0时代的网络本身就是一种超现实的存在。 这种超现实的存在在现实中已经有了事实的证明。可以说这些事实构成了Web2.0的超现实主义内涵。 在Web2.0网络环境下产生的“第二人生”是由美国林登实验室开发的网络游戏。这是一个现实世界背后的虚拟世界，它的宣言是“你的世界，你的想象”。它告诉人们：“世界因你而存在”。它是另一个地球，好象镜中世界，城市和它的居民完全以一种视觉的方式存在。在“第二人生”的3D虚拟世界里，居民以化身存在，通过创造—交易—社交，不仅复写了真实世界诞生的逻辑链条、也印发了产权与创新、繁荣与监管、权利与秩序等人类发展历史上的经典议题。2D网络上，人与人交往的心理距离感往往基于文本和语言产生，而在新的3D虚拟世界里，只需要化身之间的一个小小的转身。麦克卢汉说，媒体是人们身体的延伸。真实与虚拟无缝链接，这样一个“世界”，将深化关于身体、人类的知识谱系、社会空间与交往等数字空间的核心话题。在新的3D世界里，人们重新生产自己的身体，从器官到发型、文身、服饰、每一寸肌肤都被重新塑造。再造的身体，将赋予虚拟世界中主题存在的最大魔力。在现实世界里，随着城市化而来的自来水管摧毁了围绕水井而建的乡村。但虚拟实境的急剧扩大有可能逆转以上部分事实。重塑的虚拟身体生存在重塑的虚拟空间。越来越多人已经卷入新的高度可视化的政治、经济和社会空间已经形成。还没人可以预知，在一个3D虚拟世界昌盛之时，有意图的社会行动和新技术体系之间将有怎样决定性的互动、又将带来怎样的治理理念更新。虚拟世界令人惊讶的不仅是这些，更为重要的是它模糊了虚拟和真实世界的界限。3D营造的虚拟世界适度回归了传统正式 交往的心理和结果，人们要求确认他们在虚拟世界的身份和政治经济权利，要求良好的公共秩序，维护经济问地。真实世界的政府正在发现，设计虚拟世界的犯罪四起，愈发强大的虚拟经济体也已成为影响真实经济的重要因素。而网络虚拟世界也发现越来越多的真实世界的事件开始在虚拟世界发生，并影响到真实世界。网络地产可以为真实世界的经营者带来真实的经济收入而非从前网络的虚拟货币；希拉里为了角逐2008年美国总统竞选，在“第二人生”上组成了自己的竞选班子；法国的年轻选民在“第二人生”中假扮勒庞的支持者，混入勒庞的阵营成为一个虚拟间谍；法国总统候选人萨尔科齐的支持者甚至破坏了勒庞大本营的集会.
II.Web2.0+超现实主义
超现实主义与Web2.0因其内在的本质的惊人相似性表现出某种必然性的结合。而这种结合，对人类生活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此影响最明显地表现就是广告。两者的结合通过广告对人们的心灵发生作用，向人们的内心渗透品牌、概念等等广告需要传达的信息。而在当今时代，广告传达信息的最有效手段就是通过优秀的视觉设计作为跳板，深入传播对象的内心，并和传播对象发生互动。这种互动的重要性不亚于电视的发明对广告的巨大意义。而这种被赋予了精神层面意义的互动正是超现实主义与Web2.0这种代表性的技术和形态的结合而产生的。在这种环境下，为了在传达广告信息的同时，兼顾与观者精神的互动和体验，广告在视觉设计上必须同时汲取超现实主义和Web2.0的精华，在作品中通过新技术、新媒体的手段，融入从前超现实主义的表现技巧，来实现这一目标，为更有效地传达，更有效的营销服务。因此，广告视觉设计在超现实主义和Web2.0的双重压力下，更加呈现出通过新技术和新媒体的合理运用，以精神互动为核心传达品牌或产品、概念等信息的设计导向和趋势。 2007/11/30 呵，我无名的战友----顾城呵，我无名的战友 -------------- 呵…… 我生命的小舟， 又穿过了—— 白絮飞舞的早春， 浓荫重叠的盛夏， 落叶喧哗的深秋…… 冰湖的鸿雁， 水乡的黄鹂， 海滨的燕鸥， 又栖落在我的心头…… 多少回 希望的帆页， 在梦雾里飘流…… 多少次 向往的羽翼 在幻云中神游…… 多少回又多少次呵—— 我呆立在长安街上 纪念碑下 金水桥头…… 又告别了 一个暂短的黑夜， 迎来了灿灿的白昼。 今天 不可一世的丑类们， 被押上了审判台， 被抓住了血手。 人民的目光， 像晴空下明亮的潮水， 把腐草抛向滩头…… 战友呵！ 无名的战友！ 我们终于如愿以酬。 但我们—— 哪一枚太阳， 能摄下 我们重逢的镜头？
别人也许会猜测 我们的友谊十分悠久 甚至可以溯寻到： 幼儿园—— 布满“隧洞”的沙滩， 小学校—— 没有玻璃的教室， “知青点”—— 嘎嘎作响的竹楼…… 不、不呵！ 可以说 我们只是萍水相逢， 不知姓名、不知住址， 没有寒暄、没有挽留。 但为什么一瞬间 就结成了最亲切的战友， ——胜过同胞骨肉？
在每一个 中国人的头脑中， 都有一道深深的纹沟， 那就是 惊天动地的一九七六…… 一个 多么寒冷的拂晓， 冷雾凝成冰屑 撒进领口。 巨星陨落了！ 像燃烧的钻石划破天幕， 像巨大的雷击震荡环球……
在冰雪的世界里， 得意的只是疯狂的寒流。 它冻结了泉水、 折断了树木、 封闭了田畴； 但却无法遮掩 天际绽开的片片红云， 那是人民心中 滴血的伤口……
难道冰川又应当覆盖 我们千万年放射光辉的 文明古国？ 难道二十世纪的人类 还要学习躬腰曲膝的猿猴 用手行走？！ 不、不能！ 不能够！！ 人民在回答， 人民在呐喊， 人民在战斗！ 我们不幸而又有幸的 年轻一代呵—— 也挣脱了窒息的噩梦， 像摇碎冰层的滚滚春流……
世界上何曾有 这样深沉的大海， 浮动着千百朵 爱的浪花； 自然界谁曾见 这般猛烈的闪电， 迸发出亿万把 恨的匕首。
呵—— 地火冲破了地层， 野火席卷了荒原， 天火照亮了神州！ 在这百万生命的核聚变中， 每颗微粒 都震撼了宇宙。 我们呵——人民 再不像软体动物那样 悄悄吞吐水流 吞吐那无尽的—— 烦闷、困惑、绵绵之愁。 革命的原子之火呵！ 一刹那 就把它们连同僵死的躯壳一起 化为乌有！
我们明白了！ 我们再生了！ 我们相识了—— 在那飞瀑轰鸣的石阶， 在那海流汹涌的广场， 在那江潮倒灌的街口……
呵——在这里、这里， 我见到了你呵—— 我们民族英武的儿子， 我无名的战友…… …… 被盗空的广场上， 风暴在运筹； 人们在寻找—— 用全部爱和恨扎成的花圈， 和被黑暗吞噬的亲友…… 但，哪里有呵， 哪里有？ ——踩碎的纸花， 撕毁的遗像， 星星点点 散落在松柏枝头……
呵！多么卑鄙、无耻 下流！！！ 这帮践踏最圣洁灵堂的 禽兽。 那站岗的民兵， 悄悄地摘下胸章， ——感到愧羞； 那执勤的士兵， 也面色灰白， ——觉得内疚。 但是， 也确有那么些暗探， 那么些历史小丑， 还在东张西望、东闻西嗅， 谋划着饮血吃肉…… …… 呵！骤然间， 你出现在 烟尘滚滚的墙头！ 高举着 一个夺回的 辉煌的 花圈！ 鲜血默默地 浸透了衣袖…… 你高呼： “总理万岁！”“中国万岁！” 回声响彻大地、 天空、 整个宇宙！ 广场沸腾了 掌声像奔泻的洪流。 我来不及 擦拭迸溅的泪水， 就被人潮推到前面 ——把你高举过头！ 呵！呵！ 我是多么幸福 多么骄傲， 握着你的脚、你的手， 每一下脉搏都应知着—— 你心跳的节奏！
……为什么 太阳会被山影遮挡？ 一片老鸦， 在空中念起了符咒； 狠毒的鬼蜮们， 纷纷爬出了阴沟。 带钉的棍棒闪动着， 像一排排鳄鱼的牙齿， 阴森的黑夜张大了血口。 我们知道， 到了履行誓言的时候。 忽然， 你把我紧紧地拥抱， 把一本温热的诗抄， 塞进我手。 低低地命令： “不能让火种熄灭， 快——走！” 说罢便转身冲向 那群吃人的疯狗……
……呵…… 又过了多久 多久…… 又是第几次、第几回 故地重游？ 广场变得更加壮丽， 巨大的铅锤 荡平了那血红的小楼…… 春风中 一回又一回 涌来了诗的潮波； 阳光下 一次又一次 耸起了花的山丘。 我抚着怀中仍旧温暖的诗抄， 仍在默默地寻找 那无名的战友。 ……呵…… 现在是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 涟漪里， 甜美的睡莲， 露出了梦中的微笑； 细雨后， 袅娜的垂柳， 轻挥着绿色的长袖； 长风中 刚强的枫树， 把火星似的叶片 撒满了黄昏的街头…… 无名的战友呵， 亲爱的战友！ 到处都是—— 你的心跳、你的呼吸， 你的召唤、你的歌喉…… 我还会见到你吗？ 我还会见到你吗…… 满天星星 都向我惊奇地眨眼， 对那久久的询问 却未置可否…… 呵…… 我生命的小舟， 你不要—— 在眩目的白絮中徘徊， 在醉人的浓荫下停泊， 在沉浮的落叶里逗留…… 你应永远追寻那—— 真理的飞瀑、 革命的江湖、 历史的海流。 （即使化为碎片 也胜似在死港中腐朽）
冰湖的鸿雁、 水乡的黄鹂、 海滨的燕鸥， 请从我心头 衔起这零乱的诗页吧！ 捎上这微弱的歌讴， 把它带给 所有天安门的同志， 带给我那 日夜思念、寻求的 无名战友， 就说： 有这样一名士兵， 还在把命令等候…… 再发顾城的诗于大学读诗，愤 于社会读诗，悲 虽然是同一个人写的，哪怕是同一首诗
蜥 蜴
每当它感到大事不好， 便马上把次要的尾巴甩掉； 管他是不是追随多年呢， 反正来日还可以再生长一条。
岩 鸽
岩鸽慢慢地飞来了， 低低地飞来了， 它刚挣脱了牢笼的束缚。
它忍受了多年的折磨， 痛苦的折磨， 强健的肌肉已经萎缩。
但这并不妨碍它心中欢乐， 自由的欢乐， 蹦蹦跳跳地在小树上降落。 小树旁边有一条小河， 清漱的小河， 河水和蓝天是一种颜色。
岩鸽在河边唱着过去的歌， 儿时的歌， 歌唱那水中飘浮的云朵。
唱着唱着它忽然又张惶失措， 不知所措， 好像看见了什么鬼怪妖魔。
原来有一列大雁正从天空飞过， 从云中飞过， 犹如一排利箭向远方疾射。
岩鸽停止了唱歌， 不再唱歌， 心里充满了担心和恼火。
它一下就变成了一个先哲， “明智”的先哲， 向着雁群大声地呼喝：
“我当年就因为喜欢天空海阔， 山高水阔， 结果就挨了铅弹一颗。
“在牢笼里度过了十年囚徒生活， 可怕的生活， 用来偿还我高飞的过错。
“其实小树林中有丰富的吃喝， 足够的吃喝， 根本不必冒险去南北奔波。
“千万别心血来潮飞得太高了， 太快了， 不然你们注定要重蹈我的覆辙。”
“岩鸽呵岩鸽，你错了， 你现在错了。” 天上的大雁一齐回答它的劝说。
“正因为世界上还有暗枪和枷锁， 牢笼和枷锁， 我们才必须飞得风驰电掣”。
大雁们说罢更快地飞去了， 飞远了， 直奔那春光永驻的南国。
我们饱经苦难的岩鸽， 不幸的岩鸽， 却还在小树叉上犹豫什么？
两把铜壶
两把铜壶，
坐在明亮的火上，
一个吱吱乱叫，
一个默默不响。
乱叫的壶中，
水还半温不凉；
不响的壶中
却已沸波滚荡。 2006/6/8 顾成的诗一 代 人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摄
阳光 在天上一闪， 又被乌云埋掩。 暴雨冲洗着， 我灵魂的底片。
祭
我把你的誓言 把爱 刻在蜡烛上
看它怎样 被泪水淹没 被心火烧完
看那最后一念 怎样灭绝 怎样被风吹散
石 壁
两坎高大的石壁， 在倾斜中步步进逼。
是多么灼热的仇恨， 烧弯了铁黑的躯体。
树根的轫带紧紧绷住， 岩石的肌肉高高耸起，
可怕的角力就要爆发， 只要露水再落下一滴。
这一滴却在压缩中突然凝结 时间变成了固体。
于是这古老的仇恨便得以保存 引起了我今天一点惊异。
1979年 还是北岛【走吧】
走吧， 落叶吹进深谷， 歌声却没有归宿。
走吧， 冰上的月光， 已从河面上溢出。
走吧， 眼睛望着同一片天空， 心敲击着暮色的鼓。
走吧， 我们没有失去记忆， 我们去寻找生命的湖。
走吧， 路呵路， 飘满了红罂粟。
【宣告】
也许最后的时刻到了 我没有留下遗嘱 只留下笔，给我的母亲 我并不是英雄 在没有英雄的年代里， 我只想做一个人。
宁静的地平线 分开了生者和死者的行列 我只能选择天空 决不跪在地上 以显出刽子手们的高大 好阻挡自由的风
从星星的弹空里 将流出血红的黎明
北岛的诗【回答】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看吧，在那镀金的天空中， 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
冰川纪过去了， 为什么到处都是冰凌？ 好望角发现了， 为什么死海里千帆相竞？
我来到这个世界上， 只带着纸、绳索和身影， 为了在审判前， 宣读那些被判决的声音。
告诉你吧，世界 我--不--相--信！ 纵使你脚下有一千名挑战者， 那就把我算作第一千零一名。
我不相信天是蓝的， 我不相信雷的回声， 我不相信梦是假的， 我不相信死无报应。
如果海洋注定要决堤， 就让所有的苦水都注入我心中， 如果陆地注定要上升， 就让人类重新选择生存的峰顶。
新的转机和闪闪星斗， 正在缀满没有遮拦的天空。 那是五千年的象形文字， 那是未来人们凝视的眼睛。 2006/5/2 HolidayBrowsing web sites, drinking, playing, walking on streets at night, burning light, everything's so broing. We need holiday or we don't. We worked so hardly and we want holiday, but holiday's always tired and silly for us. Why? Are we so humble that we thinking about holiday while we'r working and wanner work while have vication?
I should read books. There's been so many books I haven't read which I really wanted to finish. 2006/3/6 ExamI don't know what I did these days. It's so boring spending time on reviewing lessones. I tell myself u've learnt so much, u can pass the exam while I haven't reviewed all. Reciting at home makes me down. I'm not the high school boy I used to be. And also many other thing to be finished. Damn!When the sun's shining our ground,all I wanner is go out and run in the wind, breath with the grass. But now I can't. Hu~~I decide to go to school one day ahead. I yearn for seeing my roommates never so deeply. Cause it's so lonely at home. With them I think I can recite more effectively and feel more relex. 2006/2/13 long time no seeIt’s been a long time I haven’t written on my blog. I’m so lazy and busy, too. Sometimes I fix on the computer screen, want to write something, but finally with nothing left. Tomorrow I’ll go back to my college. Pu~~~Exam again. What did I do during my vication? Luckily, I can tell myself: U took some nice pictures, acted in a small movie produced by foho studio, a team composed by some college students, and actually, I’m one of them. What’s more lucky is that we have a common ideality so we can work very hard with no money but with much passion. I can feel the happiness and deep friendship during our working which I cannot feel after I graduate and have a job in the real society. We work for our dreams. We all have great interests in movie, drama, art. I think I’ll treasure this moment. When I be a farther, I’ll show our works to my children and tell them what I experienced during my college time. The valentine’s day is coming! Best wishes for all couples! The flower sellers will be very exciting and singing Rose, rose, I love u! But I’ll still be a happy bachelor. Oh, when can I find my rose? Forget it, I tell myself. Mybe my standard is too high, it’s time to turn down. I don’t know. 2006/1/17 JazzI like jazz. Can some one recommend me some good jazz pub in Shanghai ? Jazz makes me feel so nice, like a bubble floating on the surface of a beer in a big cup. Golden, exquisite, bouncing, these are the only words I can describe my feeling now.Sometimes I think: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people can like a jazz melody.The tone goes far right now, but it'll go close later, I know.The distence between people are really like the tone.Sometimes closer, somtimes farther. 2005/11/22 Beijing Journey I'm back from Beijing.That place appeared some times in my dream when I was young.But this time,when I knew that our group can go to Beijing and get first prize,I'm so calm that I myself cannot believe how can I be so impassive.Maybe I don't like our work.God knows.Damn,let be.But I have to say that I'm not so excited as I should be.Fortunately,as a trip,it's not so bad.
The imperial palace,summer palace,grate wall...all of them impressed me a lot.I felt like a small winged insect flying through the history,acrossed time,back to the acient age,and saw the emperor and his myrmidons,then the revolution and the new big strong communisum society country which our leaders promised once on that famous Gate Tianan in front of the exciting people with the same idels and hope.Something heavy stayed in my heart.Today,china paly a new role and performs actively for the peace and development.What's interesting is the day after we visited Gate Tianan,the US president Mr Bush came to there and have a meeting with our new leaders.History always fools us,doesn't it?We experienced humiliation,lag,babelism,progress,I think we'll go far and have a nice future although our country still have so many problems to be solved.
The breathtaking 600 seconds story happened in the Beijing airport station will be written later.
I'm going to have a rest. 2005/7/18 The Spirit of RockYeah,I want to say something about rock,although I don't know much of it.
1.What's rock?
It can be definited as a form of music.It's simple.
2.Why rock?
Before thinking this,we have to think why people sing or make music?My view is that we do it for fun.U can tell me that in the early time people sing or play music for religion,but think why do u like music?The answer in your heart tell yourself u do it not for religion,isn't it?U like it because u can relax and have fun.
So does rock.But rock have a little bit difference.People play rock for abreact their anger or dissatisfaction in their daily life.So sometimes we think rock is negative,while actully the spirit of rock is just on the other side of the road.
3.Why I Say This?
Because many people misunderstand rock.They regard it as playing guitar hardly and shouting out with dirty words.I tell them that's not the real story.Rock is a release for people,whose purpose is to make us work optimistically and try to enjoy our life and make it better but not to give up.Maybe we can describe it as a cup of full emotion which seems to be going out.The task of rock is to keep the cup not to go down by means of let some of the water spill.
2005/7/14 Find Out The HistoryI’m a college student.As a Shanghainese I have great interest in stories happened daily in our city during the Second World War.At that time hundreds of Jews transmigrate to Shanghai to avoid the Nazi’s persecution.I read a book about where the Jews live and what they do in Shanghai during the war.Some places can be found today,which are hidden in our big city and looked not so twinkling.Sometimes people just neglect them.Who can imagine there once happened some affecting stories with scaldingteass?I’m going to have a course of Shanghai history and culture.I intend to look into the history of Jews in Shanghai,can u help me? I mean that maybe we can explore these places and discovery the stories there.I wanna try my best to find out the truth and appeal to the local government to protect some of the old houses and build a museum for the next generation.Because less and less young people know about that history.Today youngsters know more about now but less about the past.Isn’t it a tragedy? 2005/7/13 Back From QingDao 1.Home
I've just come back Shanghai from Qingdao.While the air stoped on the Hongqiao airport quitely and stably,while I touch the hot ground of Shanghai again after 5 days journy,while even the wether here is worse than that in Qingdao;I said to myself:"Hey,buddy,we got home."
Home is a warm nest for the birds flying outside and being fatigue.After fighting with our lonelyness,unstable feeling,we need a place to stay in.Not a hotel,even if it's a five stars',but a place that can make us feel we'r belong to it,we'r a part of it,and that's home.
Home means that it's full of love,relativity,great emotion which we always need without thinking how much money we made and what we did in our work.
2.Friends
Going on a trip with my friends is a wonderful and interesting experience for me.It's my first time going out with my college friends.With the thought of that we've grown up and can decide without the shoulders.It's a try for us to prove we can do things independently.
We study in the same department and stay on the same floor,but we don'tt have many chances to travel together.So many girls in our class,34 girls VS 6 boys,the result is that the class travel becomes a hardship for boys because of the girls' packages.Sometimes there is an invisible gap between boys and girls.We don't talk with every girls even now I just know 15 of the 34's female army corp.Fortunately, some of the girls have been my acquaint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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